| Magy's profileMs.UTU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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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 Flashback |=倒序的时间线,倒叙的情节线。两顿大餐+两次心情大不好= 08圣诞节 其实还是蛮多细节的,只是年纪越大越懒得多说,回程车上打了通电话,听COLDPLAY的歌会自然动嘴唇,像默片一样,看到挡风玻璃上满是雨珠,看到青红灯和在路面上投射的拉长模糊的倒映,居然会重新考虑人生起来。 又一年,那么大了活的像小孩,总为别人存在一样,我是水瓶座,我是自我中心,我不想再那么累了,你们能理解我就理解我,不理解我也不巴望。最近会想自己的决定将来会不会后悔,后悔没有把握机缘,可此时(彼时)想,我还就纳闷了我怎么就不能奢侈点为自己活一次。 ------------------------------------- 分割线 --------------------------------------新旺的"冰火菠萝油"果然名不虚传... おいしい!下次要一起吃! >w< December 23 =| Merry Christmas |=昨夜入梦,我又鼻血狂喷...好像是迎接这节日到来。一早醒来头昏脑胀,再又迷糊睡去,课也没去上。现在严重嗜睡了,到了晚上又失眠。时间都睡走了,一群SB还老是大声说话。 我喜欢这只熊...银装素裹的巧克力世界...#_#!泪奔啊...圣诞节好像都没什么印象深的记忆。我的愿望是让我那夜做个好梦。 December 21 =| 又梦 |=前日她来电话,这时距上次不愉快通话相隔6天多13个小时。好像忘记了先前的不快,问我是否安可,是否吃饱穿暖,是否缺少生活所需,关心我,督促我别浪费时间,这时候我眼前是校内的“猩猩跳台”...她问我周末是否归家,我答周六下午考试我考完归家,她听罢惊讶问,这周考六级?我答是,20日。她说,哦~就是后天咯,诶,那你就安心在校复习,考完做做作业什么的,这周就别回家了。 每每这时候,我总觉得胸口闷,内疚的很,想念的话说不出口。之后,平和情绪结束通话。 今日她又来电话,问我怎还没归家?我莫名问,前天不已定下说这周不回么。她才恍然,啊~不是上午考试么...我还特地做了栗子红烧肉等你,想你怎还未到家。热水器还帮你留了热水... 这时内疚感又来了... 沉默几秒,她语气变了问,你在学校一切还好吧。未等我回答,便说,昨日梦见你了,梦见你对我大哭。说是梦里学校寝室变废墟还采取措施,她去找领导讨公道,情绪激动,我便在一边大哭,不说话就是哭。听后一时语塞,她不常梦到我,我所知唯一一次梦到我,我便闯大祸。我犹豫了下,还是说学校没大事,可放心。我也担心她,可是这些情绪都在心底,面子上却如何也开不了口。可不说她便不知,我怕有生之年她都会不知我这般强烈的感情。 又梦,不知是否大事件即将爆发,但心开始忧患不安了。她也应该不安了。 December 16 =| 蜡烛与人 |= 我好像是一支蜡烛。 燃烧自己照亮甘愿给予光亮的人。消磨自己,也渴望能引起人的注目,与爱抚。 然而,现实总是和想的相反。 黑暗中突然的,温暖的光会让人惊叹我发出的光和热。人因脱离暗夜而产生的欣慰与珍惜会让我加倍的释放自己。 只是,在习惯了昏黄的环境,习惯了我的温度后,便不再变得如之前那样新奇了。 后来,房间的白墙上有我放大的影子,明与暗的对比在无规则闪烁中显得刺眼,人开始对我因气流而活跃跳动的身躯显出厌烦。我着急不安的火焰想再努力表现自己,再次得到宠爱,只是适得其反,徒增人的厌恶之情罢了。 再后来,终于对我积极跳动忍无可忍的人放下写字的笔,“呼”的一口气吹灭了我。我只能在无奈的“噗哧”声后恢复冰冷的一颗心。 房间又恢复了黑暗,温度也转而冰冷,空气里有我余留的气味,烛油的气味。 是的,这时候人又后悔了,没有了光,没有了热,没有了方向,被暗包围。 ------------------------------------- 分割线 ------------------------------------ 啊啊~貌似圣诞节临近啦...要是我会吉他就好了,圣诞节在房间,'' 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嘿嘿,啊啊~口水~~难得在想象中轻松一下。回到现实我还是背负了很多,亏欠很多,慢慢还吧。 路过来福士,啊!!! 巧克力啊~我知道多吃不好,可是...实在是可爱啊~我想要熊!我熊已经够多了可是还想要!诶,做梦都想天上下钱,上礼拜还梦见我变富婆了呢...我要把好时包下来!
很想抽个时间,暴走夜路,找点光。 December 11 =| 你可知此时我已泣不成声 |=昨日临睡前,校内偶然看见一未加的初中老友。阅其页面看见日志《上海师范大学附属外国语中学初中部99级4班岑XX》,开头第一句就是:“许美芳老师很喜欢我的。是伐?”...看完才知道她走了...最后真的还是走了... 我只感觉到身边放大了的电脑运作的声音,记忆瞬间的回闪。喉咙阻塞的感觉又来了,我想快回母校网站搜下卜告可这时候网络正好出问题了。我就只好看着还没关的别人的日志,看着别人记忆里的片段发呆。我急可是重启电脑还是没有用。那年我刚进校,靠着母亲的一片苦心满腔热情,靠着自己的无知懵懂与严重偏科,靠着金钱敲开的后门进了至今仍被我看作是人生最重要最富意义启蒙的中学,也是因为如此学校大大小小主课老师都对我“特别关照”。从小的优越感在那里完全不起作用,才知道“山外青山楼外楼”,之后回想,现在的自卑感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铸成的吧。那里有很多很多可爱的,敬业的老师,是毕业之后再难遇到也再未遇到过的。而她就是一直陪伴我整个初中4年的数学老师,虽然别班在升学过程里时有调换,而她却从未被调换走。这也是一种缘分。 我关了电脑缩进被子,头也唔到被子里,有限空间的氧气在深呼吸几次后就变得稀薄,我能听到我的心跳,还有粗重的呼吸声。听了她4年的“变西(死)啊!”,“宽哈板!宽哈版!(看黑板)”,批了我4年的数学作业,虽然我毕业中考数学还是一塌糊涂,但我对数学的崇敬有一大部分因为她。就算没有校庆却一直想起她,高考冲刺时熬夜猛做数学,脑子就都是她,想到她就觉得来了动力,只是简单的想以自己的方式证明我的敬意,对数学的,对她的。也想弥补高中三年糊里糊涂的对数学对她的忽视。 去年校庆,最急切的是先寻找她的身影,想快点听到她再说几句口头禅,刷新记忆。我知道她身影小小很难找,可最后得到的却是难以置信的坏消息,一种在我生活范围内已麻木的病症。问知情老师要了电话号码想挑个好的时间去看望她,但也有说让她安心养病不要刺激她不要打搅她。于是一年来思念只是思念,不想现在却变成了怀念...我还清楚记得整个初中第一次也唯一一次数学得了92分,学平行线,一次小小的在初中无数次测试中无足轻重的小考试,全班前十,她看着我赞许的眼神,她第一次表扬我努力而不是夸我聪明,她红色的字迹,在全班人眼睛下我接过她手中的试卷,那时候真的很安静,她却不知道我回到座位拿着竖起的试卷不为人知的眼泪,就像现在的她也不知道我那么喜欢她生气的拿着教案、作业、木质圆规走进教室的表情一样。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都是来不及,我还未来得及告诉她我有多么的感谢她,尊敬她,她先离开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那个呆呆的,戴发箍的,不像别的差生会讲话掏老师开心的,但又尽是小聪明的,英语数学极端不平衡的张岱君。可是我全记得她,夏天她的汗水,冬天她办公桌上冒热气的茶杯,她一如既往的短发,她高亢略带沙哑的嗓音,她和学生在一起才有的笑容,她和其他老师在一起时略显生涩的表情,她在家长会上与母亲坦诚实在的谈话...那么多那么多,我都有记着,老师我都有记得啊!... 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却不想松开猛起的被子,只是想:诶呀...床上怎么没放纸巾呢...从开始受教育开始至今,我有很多敬佩的老师,这不是由年龄为前提的,而是根据一些独特的素质,但“恩师”这词只有她是我认可的,不是因为她的离开,是我一直以来都这么认定的。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终于在Google上找到了她的消息... “十七、上海师范大学附属外国语中学原数学高级教师、中共党员许美芳同志因患肝癌医治无效,于2008年9 月24日6时40分在松江方塔医院不幸逝世,享年43岁。 2008年9月26日上午10时,在松江殡仪馆泰山厅举行了许美芳同志追悼会,学校领导,许美芳同志生前好友、同事及学生200余人参加了遗体告别仪式。” 43岁,我毕业6年,10年前我遇见她。十年,我的十年是我青春期的主要过程,她的十年是生命最后十年。我还有多少个十年,但无论多少个十年,我会用我之后的存在来记得你。 恩师啊,我的恩师,你可知此时我已泣不成声。 December 10 =| 这个这个...成份分析 |=http://fancy.meeya.cc/ 路过看到,挑BT的做,强迫症伐。 ...这个这个... 哟,大概有点意思么。 也有点意思。 哇,还剩14%...这个要救治的。 ...对未知囧一下 大便...靠,便秘啊... 准个大头!还情人节前类。 ...估计肯定是空袜子了... T_T December 04 =| 生.死 |=房间窗户上有雾气,一天吃了半顿早饭,半顿点心。落叶满地比昨日萧瑟。 “飞翔”——“小X的头发被同学嘲笑像飞机,他很不开心,哭着跑出教室,跑着跑着...他飞起来了。” 二十年的努力好像很无用的,牵连着对我负有责任的人不断的付出付出再付出,贪得无厌的,无止境的。我累了,我呆坐了半个小时,在河边,看到对岸有人策四,有人钓鱼,有划船的,有水务人员执勤,有人结伴吃饭,有人开跑车离开露天停车场;看到来回走的老太,看到情侣,看到同性好友...我在干什么啊。 我看到污浊的流水。我走近护栏,低头看,看到破碎的,扭曲的,模糊的世界;我再低下了头,看到有群鱼游动,看到水怪,看到扭曲的自己;我踮起脚又俯身,我感觉到头发垂下了,被风吹起了...突然一下子心一跳,翻身近了水里...冰冷的,气味重的水包围我,从外往衣服里灌,围巾浮起又浸湿了,包里的东西翻出来了,泡泡,我胸闷了,我平静的,有东西碰到我的手,恐惧的甩开...我闭起眼睛,头发浸没了... 我没有见到光,水太浊;我没有见到“父亲”,我不值得救;我没有见到“他们”,我不配加入;我没有见到母亲,我没脸面回到母体。我融化了,无声的。一个转身,又是转身,每次都是转身,就崩塌了。 冰冷,我不会水里睁眼,我觉得脑子进水了,我脑子里闪现我的罪过,我在忏悔可是“父亲”对此不屑,没有神迹,没有幻听,我想着母亲的笑脸和泪眼,沉默,沉没了。 我怕你们;我怕热闹;我怕现实;我怕听到笑声,讲话声;我一直听歌,耳朵痛了还是听;我怕被发现。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辜负了很多人,得罪了很多人,忽略了很多人,但我宁愿疏远不愿显现。我恐惧。 我还是没有看到光,没有看到“父亲”,没有看到“他们”,没有见到母亲。我听到有吼叫的声音,粗重的吼叫。好像猛兽。 我的脆弱啊,变成了攻击我的武器;我的沉默啊,被利用后让我自食其果;我羡慕啊,因为我就是不会。 呀,无知觉了。 December 01 =| 红色的我 |=我的鼻子又不听使唤了... 啊,你看它狂飙起来了。积聚了许久的力量在低头晃脑的瞬间“噗”的喷射啦。 鼻孔流出的深色血,蔓延了白色棉团,又将纸巾沦陷。喉咙里一个不小心,就一口块状物吐出...像红色的痰...红色的痰在我手掌上化开,化开啦。 我嘴巴上火了,鼻子大出血了,生理期也赶上了...我是热性的?那我晚上睡到一半会不会自燃起来?像离奇死亡一样?我亲爱的室友们不会也跳楼吧? 前一秒还咧嘴嘲人娱乐的我,下一秒就变胆小怕死的窝囊废,混乱的脑子尽是快速闪过的混乱画面。我要死啦,会像那个网站上测出来的一样,四十几岁就毙命,无论我是否调整生活状态。 我是很容易被现实打败的人,一个鼻血就能把我本性轻而易举的逼出来。所以你们尽管用现实来欺负我吧,伤害我吧,撕裂我吧!尽管来,向我开炮啊!蠢货们! 可是,你们敌不过我的鼻孔!哈哈,我鼻孔一出气,你们着火啦! 红色的我,没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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