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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 =| Hello,Mr.White |==| Coldplay - Parachutes |=1. Don't Panic 2. Shiver 3. Careful Where You Stand 4. Sparks 5. Yellow 6. Trouble 7. Parachutes 8. High Speed 9. We Never Change 10. Everything's Not Lost ------------------------------------ 刚进高中,WALKMAN里反复听的最多的是Linkin Park,radiohead,Beatles。每周五和高我一年级的夏安一起同路回家,总是聊些有的没的,得知我喜欢radiohead便建议我去听Coldplay,说郑钧的《流星》是翻唱的。其实那时我未曾听过《流星》。回家听了夏安那借来的卡带,恍如梦醒。那时正是冬天,在车厢里听Chris浑浊的嗓音会觉得格外温暖。之后<Parachutes>成了随声听里唯一的卡带了。再后来一次偶然听到了<流星>,没有一点惊喜,我对Coldplay的喜欢没有办法让我适应《流星》。 <Parachutes>能缓解我的偏头痛。之后的<The Scientists>和<X&Y>都没有这样的作用。这张对我而言具有神秘色彩,同样也成了我的“克感敏”(之前我的偏头痛对克感敏的依赖性很强,但频繁的药物会让我更不安,我是不喜欢打针吃药的),直到现在还是这样,就好象有心脏病的人随身带药一样。 对我来说,<Parachutes>是1月,<The Scientist>是3月,< X&Y >是夏季的枝叶茂盛,是6月。 ------------------------------------ 马上夏天过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是不变的主题公园,我知道,在变的是你、是我、是我们的眼睛。 August 22 =| 失恋与自恋 |=失恋 --> 一个人胡思乱想 --> 自恋
-----------------------------吓人,吓吓人,再吓吓人----------------------------- 附注: 今天为了找某人的一封传说中的信,找的胃抽筋,被太阳辣哗哗额晒,某人自己心里清桑哦!咩哈哈,叶子早发黄了,就差没烂掉了。 他妈的“穷人公车”“沪松专线/沪松线”(起始站不同)居然两站路就要2块钱,我九亭住了5年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我又不是城里人第一次来乡下,售票员阿姨你闷谁啊,你车上连工号都没有,我说你黑车都不为过。问我要钱态度还那么差,你当我孙子啊。于是久违了的大嗓门的和这位阿姨妈妈好好吵了一顿(注意:不带脏话),“沪A T0407 ”吾记牢侬。咒死你,咒你撞车,咒你被新疆野蛮势力放炸弹。下次再问我要2块钱,我拿一箱矿泉水砸你!切,还送你4毛钱类。 =| 深蓝色.绒线帽与围巾 |=强烈期盼黏糊糊的秋老虎早点离开,冬天快点来。 又突然想到,今年的冬天又会很难熬。因为年初时次头怪脑弄丢了心爱的母亲高考前送的质地很好地深蓝色线帽,帽檐有米白色和猩红色条纹;而陪伴我去年几乎一个冬天的最保暖有香香的味道的同样深蓝色的绒线围巾却又不是我的... 呵呵,我已经在想像冬季学期的早晨为了重修的“体育-五”每天早晨起来光着头,光着脖子排队敲卡的滑稽模样了。 附注:家里藏的葡萄酒居然被喝光了...这两天和老爹一样,每天晚饭一盅绍兴会稽山黄酒下肚,味道好。 August 18 =| REST YOUR EYES |=一整个礼拜都是上海夏季典型的雷雨天。办公室的窗户看出去一边是太阳高照,另一边已是暴雨前的灰蒙与屏息的宁静,再一会就是狂风了。三号线中山公园站,站台上,抬头看见低压灰蒙的天空成了金海马龙之梦的背景,心里莫名的开心。我心爱的城市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脆弱。夏天唯一让我喜欢的就是伴随台风热带风暴或是季节性的雷雨天。这个时候可以看到最清楚分明的闪电,听到最撕心裂肺的雷声,仿佛一斧头劈开头顶的天空,会有事物在裂缝里新生,或是重生。 小时候住老房子,夏天的雷雨时候,会趴在窗台上入神的看街道上泛起的水花,生生不息的重复再重复;初中时候,会打伞去无人的操场不停的旋转手中的雨伞,跟着忘我的一起旋转;高中的时候,直接逃了自修课踩遍学校的水洼;现在的我,隔着车窗看雨点敲打敲打留下的痕迹,在站台上等着看树枝状的闪电出现...虽然没有带伞的我最终以一个礼拜淋三天雨的个人记录成功发烧感冒,不过一点也没什么感觉,我觉得现在的我已很少再能有事物左右我的感情,给我带来喜怒哀乐了。 这次之后,成了Ms.UTU。这次之后,我视感情如洪水猛兽,使我对感情的信任度大打折扣。甚至开始质疑身边的男性朋友,会突然某一天展露出我所不知道的本性。在地铁上看到各种人模人样的男性,一想到个个是人面兽心,就觉得恶心,恐慌的要打冷颤。现在的我不希望有谁再进入我的世界,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的心绪。没什么是值得我信赖的。 雷雨天能在下班的车厢里看到更多的狼狈的乘客,比平时一脸冷漠一脸疲惫的人更狼狈,其实我也是这群体里的一个,我与他们并没有不同,我用相机记录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眼睛记录了我。 有时在车厢里还能遇到一些牛人,大叔戴了一副麦克镜,在上班高峰的车厢里用放大镜看书,一本历史书。 那天我腰太酸,九号线桂林路坐位子上等车进站。终点站会有很多年轻夫妻相约在这里一起回家。看报的男子在我旁边坐了近一刻钟,照片中的女子气喘吁吁的赶到。一见到他就蹲下和他说起昨晚不可思议又惊险的梦,男人不以为然继续看报,女人见没有回应便知趣的闭嘴。站起身嗔怒嘟囔男人怎么也不想到给她看份报纸,男人不耐烦的说我等你到现在呢,我不是正看着么,你看我看过的吧。女人接过报纸一声不响的阅读。到这里我便起身,想腾出位子让她坐会,毕竟我也休息好了。但最后位子给别人抢先一步。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她气喘吁吁的赶来他却不曾想到让她坐下,竟也受得了让她笔直的站在身边看报纸,甚至从女人过来为止都没有正眼看过她。是他不尊重她,不重视她,对她冷漠,对她腻歪了;是她不想计较,妄想掩饰,假装不介意,用爱包容?我隐约觉得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又或许她也只是无所谓,麻木了而已。 实习不长不短的结束了,休息在家找去年校庆时大家人手一份的校友联系方式,又翻出以前的东西,很多以前的票据等。玩偶一度整理后给仅剩的拍了张合影。还有高中时去看梵高时的票根...都是一些小小的能让我记起曾经的东西。有些对现在的我来说舍得丢弃,有些可能一辈子都舍不得。 KAINE有了只小小小小的咪咪小的猫仔作伴,照片上它歪着头,绿得透明的眼睛以及脖子里淡绿的吊坠很好看。我们都对开学有恐惧,但同时又很充分的理由去学校。我又将面对潮湿阴暗的走廊,面对恶心的公共卫生间,面对瓦数极低的电灯,面对横竖看不顺眼的人,面对人满为患的食堂...我不想总是像怨妇一样埋怨埋怨再埋怨,我能不能非礼勿听,非礼勿见。 实习的关系,天天在外面看了很多。很多人,很多事,很多状况。开学去又将见到很多人,遇到很多事,碰到很多状况。那就趁这两天让我的眼睛休息下,调正下,等开了学有选择的看我周围的人,周围事,周围的状况吧。 August 11 =| RESCUE ME |=周日淋浴洗澡的时候,摸到背上的蝴蝶骨,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就止不住了。这个时候很想索性狠狠的大哭一场,可是家里有客人,于是我只能在无声的呜咽里找到落脚点。双手环抱环抱着自己,蹲在地上抚摸着背上突兀的骨头时,心就会慌的不知所措。我不想希望背上会长出翅膀,只是触碰到那两块骨头的时候会很想被拥抱。被人强硬的拥抱着,透不过气的,紧紧的抱着。 保持这个姿势蹲着亲吻自己的膝盖,莲蓬的水冲打在脊梁上,就在这个时候我重新掉进回忆里。不看见你的时候我可以假装自己是可以不想念你,摆脱你,与你有关的一切,自己虽然也清楚只是一个人自欺欺人的臆想的假象罢了。可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我那破败不堪的防备就可以被你对我流露出的一点点的好一点点的关心融化的干干净净。那些我所谓的假装,所谓的摆脱就什么都不是了。 看到淋浴房玻璃上自己的轮廓,很想你能来拥抱我,很想你能来揉摸我的短发;很想你走路的时候勾着我的脖子;很想我偏头痛时你魔术般的按摩;很想你吻我的时候捧着我的脸;很想和你一起旅行的时候能在长途车上躺到你怀里,睡在你腿上... 你说还是做朋友吧,这适应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你不知道,在第一次面临这样的局面时我就在尝试,尝试放开尝试洒脱尝试好聚好散,若是能做到,想来也不用到现在还让你觉得我纠缠了。我没有办法做你的好朋友,因为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做朋友还可以保护我。你是了解我的如同我了解你一样,我的自尊心强的让我不会皮厚的因为受了委屈再来找你,要你安慰,要你关心,被你笑话。这种最软弱的一面原本是只有面对最重要的人才会表现出来的,对朋友绝对不会流露的。实在无法与你做朋友,就像戒毒一样,一定要强制性的到戒毒所去远离毒品才可能,只是有可能成功一点,我想可能现在我也只剩下这一个办法可以试了。 一个礼拜里会梦见你好几次,每每都是深夜心慌的突然惊醒...醒来发现“小白”还在怀里,才会松口气重新想着你睡过去…… 周四的居然是七夕了,原本下班时候一个车厢里就能有好几对结伴回家的年轻情侣小夫妻,这一天好像一下多了好几倍。拥挤的二号线我正好赶上高峰时段...结果如同沙丁鱼罐头的车厢我很无奈的只能脖子卡在两边一边一支强壮的手臂中:都是为了保护不让另一方摔倒。这一天好像怎样撒娇都不要紧,一边一对,夹在中间的我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状况下,今天我根本就不该存在。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无助是不会有人带来拯救的,强忍着泪水,心里还暗暗庆幸还好戴了墨镜...
那天换乘的时候,一个老外公一直牵着老外婆的手紧紧不放开,在拥挤的人流中,在我的面前...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我能听到心里嗵嗵的声音,像被重物撞击胸腔一样的沉闷...眼泪重又泛起,强忍强忍的不让流下来。(老外婆的宝蓝色洋装镶着金色的宽边花边,穿在皮肤白的她身上配上精神的短发很耀眼,很好看)我是不过情人节的,所以好像不过情人节的人在这一天显得特别可耻,特别可笑,特别像小丑。
出站时小女孩已经在母亲的怀抱里睡的很香了,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抿抿嘴紧紧勾好母亲的脖子。微卷的头发略带浅褐色。 实习第一周的时候,每天准时下班下楼,楼下银行会有保险公司运钞车来取现,能看到荷枪实弹的特警,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瞥眼看,爸爸说过特警马相都蛮好的,我现在也觉得是,这样的装束估计没有人会觉得不man吧~可惜第二周居然一天都没有再遇到过英姿飒爽的特警... 两个礼拜下来,我发现小白领们有个让我费解的共性:挤公车看报纸。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抓紧这上班高峰挤车时间看报纸,明明午休也可以做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要紧伐色急吼吼。又要管好自己的包,又要挤地铁,又要留个地方给自己看报,紧张的连拉扶手的功夫都没有~这种装B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只是一种跟风,学鬼佬上班坐车拿份报纸!?可国内生活节奏不必国外来的轻松诶。我以为这是我生理期关系看法偏激才这么想,结果回家和母亲谈及,不想母亲说:“诶,这种小白领装伐啦,拿份报纸弄得很有腔调很小资,这不是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的么,事情还没做造型要先拗好……”我小时候母亲也在淮海路雁荡路的办公楼里上班,这样的人物也算见得多了。也算是一语中的。后来想想,莫非他们心中也甚是空虚,接受不了车厢里你我面面相觑,借用报纸这个道具给自己一个理由进入自己的世界。可能吧,是的,可能吧。 头发还是如去年夏天一样掉掉掉,长度在疯长,就是数量呈递减趋势。 --------------------------------------------Ms.UTU=恩恩獸 の 分割线--------------------------------------------- 以上是重新写的,昨晚失误一下为了装卡巴没保存之前写好的日志就系统恢复了,结果当然是懊恼不已。再写一遍时,感情没法如未发表的一篇相提并论了。那篇“胎死腹中”的才最能表达我想说的。 只是可能没有缘分吧... August 02 =| 绝望小姐 |=医生说你很健康,很正常。可问题是我内分泌失调让我很烦恼。就是本来很自然,很规律的状态突然被打破,你像无头苍蝇没方向。对自己绝望。 坐了一个礼拜的上下班高峰地铁,对上海交通绝望。也看清楚我这个散漫成性的人实在不适合朝九晚五。想快点住回市中心,可能情况会好转些。对环境绝望。 这还不是最挤的时候,最挤的时候我哪还有地方拿相机。 对于现在单身的、也没有精力和心情再次投入的我来说,异性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了。于是上下班的无聊时光最希望的就是多看几个美男子,要是有幸在地铁车厢这个狭小空间里共处让我近距离观察就更perfect. 可惜估计我天生与此无缘,第一眼美男子总和我很不配合的擦肩而过。于是车厢里满眼都是体味弥漫的外来淘金者,近一个小时的轨道交通时间始终没有让我觉得舒心。对地铁绝望。 有电脑问题麻烦对门邻居,比我大一岁的小哥,自一次过来帮母亲电脑重装后,母亲一直称赞他,说他相当懂事,要我向他学习。等去到他家,看到满书房都是与游戏有关的装备才算开了眼界,也很开心亲自体验了一下,虽然水平太丢人。我觉得打游戏就应该像他这样,要做就要做终极玩家。 08年算是我二十年里最背运的一年了,绝对绝对的诸事不顺。 周三母亲准备洗澡午睡,不想洗到一般电话铃不停想,匆忙湿淋淋裸身跑出来,结果电话没接到,摔一跤左手腕关节骨折。无奈打车去六院,谁知急诊医生正是前些日与我家产生冲突的不讲道理的隔壁无赖邻居,一个自视清高,顽固不讲理,出尔反尔,还不懂尊重人的小青年。虽然母亲回来后说那小青年那时倒也蛮客气,与她袒露了不少心里想法,可我还是无法对他改变坏印象。母亲倒也谨慎,多疑的她第二天还是去了次岳阳医院,拆了石膏重新做了下固定回来。 我知道世界是很小的,但世界不是这样小的呀。所谓冤家路窄,我算是彻彻底底碰到了。 在Yutube上看了个爱国色彩浓重的视频,觉得里面最实在的一句话是:08年,连吃肉都是奢侈的。对社会绝望。 越来越不甘心存在于现有的环境,越来越对周围绝望,迫切想跳出去,迫切想快点得到改变。 你看吧,新世纪的绝望小姐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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